卓越绩效模式和质量奖发展研究

卓越绩效模式和质量奖发展研究

一、卓越绩效模式概述

卓越绩效模式（Performance Excellence Model，PEM）是当前国际上广泛认同的一种组织综合绩效管理模式。该模式源自美国波多里奇国家质量奖评审标准，以顾客为导向，追求卓越经营绩效，在国际上被称为"组织成功的路线图"。它通过综合的组织绩效管理方法，为顾客、员工和其他相关方不断创造价值，提高组织整体的绩效和能力，促进组织获得持续发展和成功。

卓越绩效模式与ISO 9001等管理体系标准的基本理念一致，但要求更高：它推动组织从质量管理体系的"符合性"跨向追求过程和结果的"卓越性"，是评价组织经营管理成熟度的系统方法。迄今，全球已有60多个国家和地区先后开展了卓越绩效模式的推广与普及，并以其作为国家、地区或行业质量奖的核心评价准则。施乐、通用、摩托罗拉、微软等世界级企业均是运用卓越绩效模式取得出色经营结果的典范。

在我国，卓越绩效模式以国家标准《卓越绩效评价准则》（GB/T 19580）为载体，与各级政府质量奖、行业质量奖评审深度融合，成为引导企业加强全面质量管理、建设质量强国的重要抓手。围绕卓越绩效模式导入、管理成熟度评价和质量奖申报辅导，已形成颇具规模的专业咨询服务市场。本报告系统梳理卓越绩效模式在国内外的发展情况、国内各级质量奖的设立与举办情况及最新动向，并在此基础上提出未来卓越绩效和质量奖咨询的方法与建议。

二、卓越绩效模式在国外的发展

卓越绩效模式的兴起与各国质量奖励制度密不可分。20世纪下半叶，日本、美国、欧洲先后设立国家级质量奖，形成了以日本戴明奖、美国波多里奇国家质量奖、欧洲质量奖（EFQM）为代表的三大标杆，随后澳大利亚、加拿大、新加坡等国家相继建立类似框架，卓越绩效模式逐步成为一种世界性标准。

2.1 美国：波多里奇国家质量奖与卓越绩效准则

20世纪80年代，面对日益激烈的全球竞争，美国工业界和政府领导人认为需要重新强调质量。1987年，美国国会通过《马尔科姆·波多里奇国家质量改进法案》（公共法案100-107），设立波多里奇国家质量奖（Malcolm Baldrige National Quality Award），以里根政府时期商务部长马尔科姆·波多里奇命名，由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NIST）管理，2010年更名为"波多里奇卓越绩效计划"（BPEP）。奖项覆盖制造业、服务业、小企业、教育、医疗、非营利组织等类别，每年获奖组织仅数家，但采用其准则开展自我评价的组织数以十万计。

波多里奇卓越绩效框架以系统视角、远见卓识的领导、顾客关注、敏捷与韧性、基于事实的管理、创新等核心价值为基础，1000分中约450分分配给"结果"类目，突出结果导向。研究表明该框架成效显著：Link和Scott（2011）测算波多里奇奖获奖者的收益与项目运营成本之比高达820:1。

值得关注的是，波多里奇计划近年正经历重大变革（"Baldrige Reimagined"）：一方面，卓越框架被重新组织、简化和聚焦，定位为组织发展和绩效改进指南，新版框架于2025年秋季发布；另一方面，自2026年起，波多里奇国家质量奖评审改由卓越绩效联盟（Alliance for Performance Excellence）代表美国商务部和NIST组织实施，2026年评奖准则进一步精简为领导、战略、顾客、组织智能（原"测量、分析与知识管理"）、员工、运营六个类目加组织概述，取消了大部分复合式问题，评分量规同时兼具管理成熟度路径指引功能。这标志着卓越绩效准则正从"评奖工具"回归"全成熟度水平组织的改进指南"本位。

2.2 欧洲：EFQM卓越模型与欧洲质量奖

1988年，欧洲14家大型企业发起成立欧洲质量管理基金会（EFQM），1991年首次发布EFQM卓越模型，并以此为基础设立欧洲质量奖。模型以RADAR逻辑（结果—方法—部署—评估与改进）为评价工具，强调社会责任、可持续发展、相关方价值平衡和组织的生命周期视角。自1991年以来，EFQM模型历经七次修订，2024年6月在土耳其举行的EFQM论坛上正式发布"2025版EFQM模型"，从单纯的评估工具逐步发展为一套完整的卓越理论体系，更加突出战略执行、转型变革、数字化与可持续发展。研究（Boulter等，2005）表明，有效实施EFQM模型的组织在股票价值、销售增长、成本降低和运营收入等关键指标上持续优于同行。

2.3 日本：戴明奖及其他国家质量奖

日本戴明奖（Deming Prize）创立于1951年，是全球历史最久的国家级质量奖，以统计质量管理专家戴明命名，以全面质量管理（TQM）和PDCA循环为核心，侧重统计方法的运用与全员参与的质量改进，对日本制造业质量崛起发挥了历史性作用。此外，澳大利亚建立了商业卓越框架（ABEF）及澳大利亚商业卓越奖，加拿大设立加拿大卓越奖，新加坡、印度、俄罗斯等国也均设有基于卓越绩效理念的国家质量奖。各框架在共性基础上形成特色：美国强调治理、绩效预测与知识管理；欧洲强调社会责任与风险管理；澳大利亚强调战略定位与组织文化建设；加拿大强调良好治理与健康工作场所。

2.4 国际发展趋势小结

综合三大标杆奖项近年的演进，国际卓越绩效模式呈现以下共同趋势：一是评审标准持续迭代，框架趋于简化、易用，向不同成熟度水平的组织开放；二是申报范围不断扩大，从制造业延伸至服务、教育、医疗、政府和非营利领域；三是关注主题从产品质量扩展到数字化与智能化转型、组织韧性、ESG与可持续发展、生态协同等新议题；四是评价方式更加重视长期趋势数据、横向对比和模式的可推广性，强调通过评奖识别可供全社会学习的标杆。

表1：国际三大质量奖基本情况对比

三、卓越绩效模式在中国的发展

3.1 引入与标准化历程

我国对卓越绩效模式的引入与质量奖实践同步推进。2001年，中国质量协会在研究借鉴美国波多里奇卓越绩效评价准则的基础上，启动全国"质量管理奖"评审（2006年更名为"全国质量奖"），致力于在中国企业普及卓越绩效模式的先进理念和经营方法。2003年，国家质量主管部门对美国、欧洲、日本、澳大利亚等十几个国家和地区的质量奖评审做法开展调研比较，并研究了国内二十多个省市不同行业开展质量奖评审的情况。

2004年8月30日，国家质检总局和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国家标准《卓越绩效评价准则》（GB/T 19580-2004）和标准化指导性技术文件《卓越绩效评价准则实施指南》（GB/Z 19579-2004），自2005年1月1日起实施，标志着卓越绩效模式在我国进入规范化推广阶段。2012年，标准完成第一次修订（GB/T 19580-2012，2012年8月1日实施），增加了九条基本理念和部分术语，调整了部分章节内容，该版本沿用至今，是全国各级各类质量奖评审的主要依据。2021年，中国质量协会发布团体标准《卓越绩效准则》（T/CAQ 10115-2021），与国家标准形成"双轨"评价体系，吸收了国际最新实践。

3.2 国家标准的核心框架与理念

GB/T 19580-2012确立了九条基本理念：远见卓识的领导、战略导向、顾客驱动、社会责任、以人为本、合作共赢、重视过程与关注结果、学习改进与创新、系统管理。标准从领导、战略、顾客与市场、资源、过程管理、测量分析与改进、结果七个方面规定评价要求，总分1000分，其中"结果"类目占400分。框架上，"领导""战略""顾客与市场"构成驱动性的"领导作用三角"，"资源""过程管理""结果"构成从动三角，"测量、分析和改进"作为组织运作的基础链接两个三角，推动改进和创新。

评价方法上，对过程类条款按"方法—展开—学习—整合"四个要素评价管理成熟度，对结果类条款按"水平—趋势—对比—整合"四个要素评价绩效水平，并给出了定量的评分条款分值表和评分指南，从而可以定量化、综合性地诊断组织管理成熟度。组织的自我评价从"组织概述"入手，既可作为自我改进的工具，也是编写质量奖申报材料的起点。

3.3 推广应用成效

经过二十余年的推广，卓越绩效模式在我国已形成多层次的推进格局：一是标准化推进，GB/T 19580成为政府质量奖、行业质量奖评审的统一依据，并被纳入企业首席质量官培训的核心课程；二是奖项牵引，从中国质量奖到省市县各级政府质量奖均以卓越绩效准则为评审依据，形成"以创促建"的传导机制；三是人才与机制建设，各地广泛开展卓越绩效模式培训、质量奖获奖组织经验分享活动，企业首席质量官制度不断完善；四是评价服务延伸，中国质量协会2025年起面向会员单位免费开展卓越绩效成熟度评价（分三星、四星、五星三级），推动组织以评促改。卓越绩效模式已从少数获奖企业的"评奖标准"转变为大量企业日常经营管理改进的通用框架。

四、国内质量奖体系及举办情况

4.1 总体格局：三级质量奖体系

我国质量奖励已形成"国家—行业—地方"三级体系：国家级为中国质量奖（政府最高荣誉）和中国质量协会全国质量奖（行业性奖项）；行业层面，纺织、商业、机械、电力等领域均设有行业质量奖项；地方层面，各省、市、县纷纷设立政府质量奖作为地区最高质量荣誉。各级奖项普遍以卓越绩效模式为核心评审依据，形成"县级培育—市级选拔—省级引领—国家级标杆"的梯度培育机制，为不同发展阶段的企业提供"跳一跳、够得着"的质量提升路径。

4.2 中国质量奖

中国质量奖于2012年经中央批准设立，是我国政府在质量管理领域授予相关组织和个人的最高荣誉，由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主办，原则上每两年评选一届。奖项设"中国质量奖"（每届不超过10个组织和个人）和"中国质量奖提名奖"（每届不超过90个组织和个人），旨在推广科学的质量管理制度、模式和方法，促进质量管理创新，推动建设质量强国。评选面向基层和工作一线，不评选副司局级或者相当于副司局级以上的单位和干部；申报组织须在质量水平、创新能力、品牌影响力和效益等方面达到国际领先水平，且质量管理制度、模式、方法有所创新、成熟度高、具有推广价值。

表2：历届中国质量奖概览

第五届中国质量奖于2023年4月启动评选，从500多家受理单位中评出9家获奖组织，2025年9月16日在南京召开的第六届中国质量大会上颁奖。获奖组织覆盖产品、工程、服务和一线班组四大类别，每家均凝练形成了具有推广价值的质量管理模式，如海康威视"数智质量"模式、亨通光电"四全两面"模式、TCL科技"极致·领先·协同"模式、万华化学"客户导向+自主创新与数智赋能双驱动"模式等。从区域看，广东省获奖总数（含组织和个人）居全国第一，显示质量奖竞争与区域产业创新能力高度相关。

最新动向方面，市场监管总局已明确将对《中国质量奖管理办法》进行修订，第六届中国质量奖评选表彰活动将在修订工作完成后组织开展。预计修订将进一步完善分类评审、模式凝练与推广、评审纪律监督等机制，值得咨询机构和企业持续跟踪。

4.3 全国质量奖

全国质量奖由中国质量协会主办，其前身为2001年启动的全国"质量管理奖"，2006年更名，是借鉴美国波多里奇奖标准、结合我国质量管理实践建立的全国性质量奖项，迄今已举办二十届，评出一批行业标杆，其中4家企业三度获奖、6家企业两度获奖，如中广核集团旗下已有大亚湾核电（第十六届）、红沿河核电（第十九届）、阳江核电（第二十届）三家单位获奖。奖项与卓越绩效模式推广深度绑定，二十余年间有力带动了各行业质量水平提升，并通过国际对标助力中国企业"走出去"。

从第二十一届（2024—2026年）起，全国质量奖评审机制作出重要调整：一是活动周期由两年调整为三年一届，各奖项表彰工作于2026年开展；二是奖项设置为组织类、团队类、项目类、个人类四个类别；三是评审标准实行《卓越绩效评价准则》GB/T 19580-2012国家标准与《卓越绩效准则》T/CAQ 10115-2021团体标准双轨并行，组织自评报告按团体标准条款编写，总字数不超过6万字、总页数不超过150页；四是2025年起引入"卓越绩效成熟度评价"前置环节，按三星、四星、五星分级，组织奖申报者近三年成熟度评价须达到E4及以上等级，评价面向会员单位免费开展；五是评审聚焦数智化转型、组织韧性、ESG、品牌建设等重点方向，并建立获奖三年后的持续改进确认机制，获奖后3年内发生重大质量、安全、环保事故或严重违法违规的，取消奖励并向社会公开。

4.4 各省市政府质量奖设立情况

随着卓越绩效模式的广泛传播和全国质量奖影响力的扩大，各地方政府纷纷设立地方性政府质量奖，将其作为地区性最高质量管理奖项。截至2024年12月底，全国31个省（直辖市、自治区，不含港澳台地区）均已设立省级政府质量奖；337个地市级城市（含地级市、地区、自治州、盟）中已有312个设立地市级政府质量奖，设立占比达92.58%，较2021年的82.7%明显提升，县级质量奖也在多地推开。各地奖项多以省长（主席、市长）质量奖命名，评选周期以每2年一届为主，奖励金额从数万元到数百万元不等。

表3：部分省级政府质量奖概览

省级质量奖的实践呈现三个特点：一是与当地产业战略结合紧密，申报导向普遍向先进制造业、高新技术企业、专精特新"小巨人"、单项冠军和数字经济、生命健康等新兴产业倾斜；二是省市县联动分级培育，如江苏形成"市级重点培育—省级高端引领—争创中国质量奖"的机制，通过专家质量诊断、对标行业标杆等措施推动企业持续改进，其成效显著——江苏已有3家企业获中国质量奖、累计36次获提名奖，2025年又有20家企业获省长质量奖；三是评审标准统一采用GB/T 19580和GB/Z 19579的最新版本，保证了与国家体系的一致性。地方政府质量奖已成为区域质量治理和产业政策的重要工具。

五、发展动向与趋势研判

5.1 政策动向

2023年2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质量强国建设纲要》，明确提出"完善多元化、多层级的质量激励机制，健全国家质量奖励制度，鼓励地方按有关规定对质量管理先进、成绩显著的组织和个人实施激励"，并要求企业"建立和应用全员、全要素、全过程、全数据的新型质量管理体系，加快质量管理成熟度跃升""加快构建数字化、智能化的质量管控模式"。各省份随后出台质量强省建设纲要，普遍将推广卓越绩效模式、广泛开展政府质量奖获奖组织经验分享列为重点任务。国家质量奖励制度的法制化、体系化仍在推进，《中国质量奖管理办法》修订在即，质量激励政策供给将持续加强。

5.2 标准与评审规则动向

标准层面呈现"国际加快迭代、国内酝酿更新"的态势：国际上，波多里奇新版框架已于2025年秋季发布、2026年评奖准则大幅精简，EFQM 2025版模型已启用；国内现行GB/T 19580-2012已实施十余年，面对数智化、ESG等新要求，修订预期不断增强，T/CAQ 10115-2021团体标准实际上已先行吸纳了部分国际新实践。评审规则层面，全国质量奖"三年一届+成熟度评价前置+双轨标准"的新机制，以及中国质量奖管理办法的修订，都表明质量奖评审正从"评材料"转向"评管理成熟度、评模式推广价值"，对申报组织的真实管理功底提出更高要求。

5.3 主题导向动向

从近期各级质量奖的导向看，以下主题已成为评审关注焦点：一是数智化质量管理，全员、全要素、全过程、全数据的新型质量管理体系和"数智质量"模式成为获奖主流特征；二是新质生产力赋能，第五届中国质量奖即以"质量：赋能新质生产力"为大会主题，强调质量变革创新对产业升级的支撑；三是组织韧性、ESG与可持续发展，全国质量奖已将其列为关注重点；四是产业链质量协同，获奖模式普遍强调质量管理模式向供应链、生态链的延伸推广（如TCL科技模式已推广至生态链2000多家企业）；五是品牌建设和质量文化，作为组织软实力和模式推广价值的体现。咨询机构应据此前瞻布局服务内容。

六、卓越绩效与质量奖咨询方法与建议

6.1 卓越绩效咨询服务方法体系

基于卓越绩效模式"评价—改进—提升"的内在逻辑，咨询服务应构建覆盖企业全成长周期的六阶段方法体系：

1. 培训宣贯与差距诊断——面向高层和骨干开展标准培训，统一认知；依据GB/T 19580或T/CAQ 10115开展管理成熟度诊断（自评或第三方评价），形成差距分析报告和改进优先级建议。

2. 模式系统导入——以领导作用为牵引，协助企业完成使命愿景价值观梳理、战略解码与部署、顾客与市场细分、过程识别与设计、关键绩效指标体系建设和测量分析改进机制搭建，实现从"点的改进"到"系统的管理"。

3. 专项管理改进——围绕诊断发现的薄弱环节，运用QC工具、六西格玛、精益管理、对标管理等方法开展专项改进，并注重改进与战略的关联、改进成果的测量与固化推广。

4. 质量管理模式凝练——总结提炼企业独具特色的质量管理模式（命名、逻辑框架、实施要点、成效证据），这是当前中国质量奖等高层次奖项评审的核心竞争力所在。

5. 自评与申报支持——指导企业编写组织概述和自评报告，确保方法—展开—学习—整合的逻辑闭环和3—5年趋势数据、对比数据的完整呈现，并做好答辩评审和现场评审准备。

6. 持续改进与标杆运营——获奖后协助企业落实评审反馈报告的改进机会，规划更高层级奖项的争创路径，并配合政府开展经验分享，放大标杆效应。

6.2 质量奖申报辅导工作要点

申报材料质量直接决定评审结果，辅导中应把握五个要点：一是吃透当年评审规则，包括申报条件、奖项类别、材料格式和时限要求（如全国质量奖自评报告按T/CAQ 10115-2021条款编写、不超过6万字150页，并须先通过E4及以上成熟度评价）；二是以组织概述锚定关键成功因素，使后文方法与结果与之呼应；三是结果部分必须提供3—5年趋势数据和与竞争对手、行业标杆的对比数据，避免只有定性描述；四是突出模式的创新性与推广价值，用案例和证据说明方法如何解决行业共性问题；五是提前一年至两年启动培育，按照"县级—市级—省级—国家级"梯度规划创奖路径，预留管理改进和数据积累时间。

6.3 对企业的建议

对企业而言，一是端正创奖动机，把创奖作为检验和提升管理成熟度的抓手而非终点，先练内功、后申报奖项；二是高层深度参与，卓越绩效首先是"一把手工程"，领导作用类目是评审的首要驱动因素；三是注重数据积累，日常经营中即按"水平—趋势—对比—整合"要求管理关键绩效指标，避免申报前临时拼凑；四是规划创奖路径，结合企业所处阶段从地市级奖项起步逐级争创，每一轮评审反馈都是宝贵的免费诊断；五是获奖后持续改进，善用获奖品牌开展经验输出和产业链质量协同，放大创奖价值。